二人一边插科打诨,一边跟着熙熙攘攘的人流爬台阶,等终于来到观景台上,已经大半个小时过去了。
丹霞依旧是一路走来时看到的丹霞,但是这个观景台的确是个绝佳的观测点——也就是绝佳机位。
就是,别的不用管,拍就行了。这个夕阳这个景色,怎么拍、谁拍,都会好看的。
陈睦如同一个专业模特,“刷”得把外套的防晒服脱了下来,气势之盛让路过的人条件反射地闪了一下,生怕碍着别人正事儿了。
她里面穿的是件黑色工字背心,宽松款,两条胳膊明晃晃地露出来。即便已经荒废训练1年,但野过的肤质依旧粗糙,且仍能看到肌肉的痕迹。
人就这么往栏杆上一靠:“怎么拍?”
糕看着那昨晚环过自己脖子的双臂,喉咙都要发紧:“就这么拍。”
“不是吧,你之前不是挺会引导的嘛?”陈睦笑出声来,“有故事的旅人、末世逃难者什么的,怎么,这次没词儿了?”
“对,这次就是拍陈睦,退役赛车手陈睦。”杨糕从镜头里看着她,看晚霞照耀她身后的山坡,也映红她的脸颊。
他不知道这么说会不会显得轻佻,但至少这一刻他真的是这么想的:“姐,我永远爱你。”
而陈睦脸上闪过一瞬的无措,继而抿抿嘴,看着夕阳应了声:“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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