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们开始吧,周先生。」

        研究员淡淡地说,帮我cHa好手臂上的点滴针管。

        我看着麻醉剂透过手臂上的点滴流进我的身T内。

        突然想起在进入实验室前,我打给高中好友阿文的电话。

        他告诉我:「欸,周逸远,我觉得你真的会回到那个时候,不要再骗自己了。」

        先介绍他。阿文,全名叶瑛文,但他英文实在是烂到有剩。

        他现在留在我们的老家彰化当房仲,据他说现在卖农地和工厂用地很赚,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总之,绕了一圈,他还是留在了我们高中时说想逃离的穷乡僻壤里。

        阿文是我认识十几年的朋友,高中虽然不同班,但高一上英文暑修课的时候,他固定坐我後面。

        他的笔记总是写得很乱,甚至可以b我还乱,老师常常拿我们两个的笔记当最差范例。但每次考试前随便翻一翻,他的成绩就总能b我还好,想到我英文还能b他差就心情不好。

        我常呛他人生真是过得太轻松,他却总是回:「你的人生也不用这麽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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