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嗯了一声,然後只是打个哈欠,问我要不要一起回教室。

        他的反应太自然,反而让我更不自然。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代表他根本不在意,还是他在用他的方式,默默地把这件事收藏起来,不打扰、不解释。

        那种模糊的界线,让我有点忐忑,也有点贪心。

        从那天开始,只要和他对上眼,我就会想起他放在我肩膀上的重量。

        「等我画完这个草稿,我们再来讨论专题。」他没抬头,淡淡地说。

        「嗯。」

        我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假装滑起手机。

        假装。

        因为我其实已经滑了三圈IG,早就没什麽东西好看的。

        於是我切换到相机,镜头轻轻地对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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