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偶尔会想,他是不是因为我的那句话。可这种念头一冒出来,我就会自己把它收回去。大概只是我想太多吧。
但现在重看,我想,说到底,去台北、去花莲,好像都不重要。
青春期的我们有那麽多压不过气的烦恼,那时候我们只是想逃。逃到一个能呼x1的地方。逃到一个,看起来像「自由」的地方。而那是哪里,其实跟本不重要。
後来在实验室,白光冰冷,仪器的灯刺着我的双眼。监测器规律地滴答,我把手心摊开,让感应头套戴好,x1入麻醉前告诉自己只需要把眼睛张开。
所以我一直知道,站在我面前的他,不全是十七岁的周逸远。
他的眼神变得b我记忆中的安静,像走过海的人。那些停顿和犹豫,是我熟悉、却已经长大的样子。
不过我不想打破他记忆里那层薄薄的光,像不想伸手去碰一张快要显影的底片那样。
我知道,在这个记忆实验内,我要学习的,只是要把视线放低一点,再低一点——
让那一瞬间各自站好,别急着下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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