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做几件很无聊的事:把草图对照表做出来、把原档的建立时间、调sE版本、参考照片一张张列进表格。寄信给展方,语气礼貌,附件很紮实。约老师美术说明状况。告诉家里这件事情。

        她打电话来说「只是撞风格」,我回她:「我们都画海,但礁石跟到浪线的位置,还有站着往回看的那个少年,是我这张的构图。」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想起周逸远,於是我更生气了。

        後来情况变糟,我们演变成互控,开庭那天我把手放在膝上,指尖冒汗,心里反覆念:「说你看到的就好。」

        周逸远在某一个很晚的晚上传来:「你没事吗?」我盯着那五个字看了很久,最後回:「谢谢,我没事。」那不是逞强。那句话的意思是。我有事,可是这一回合我能自己站住;等我能好好说的时候,我会再开口。

        也许他看不懂,但我想他会懂。

        我开始想他为什麽会去花莲,而不是去他告诉我他想看看的台北。

        是因为我那句想去花莲找记忆中的秘境吗?

        还是只是我想太多?

        这是我没参与实验前,这十年间偶尔会想起的问题。

        但是,周逸远,你知道吗,我找到那片秘境,b你和我以为的都还要早。

        早更多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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