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考前的周末,我和阿文约在图书馆附近的咖啡厅。

        我们彼此都知道,这阵子没什麽特别的交集,但还是习惯在段考前、模考前、甚至学测前,互相确认一下彼此还活着这件事。

        这次也不例外。

        「你国文复习到第几回了?」他问。

        我翻了翻国文讲义,「还在文言文那边打转,怎麽这麽多篇??」

        「我每次看到韩愈就想睡觉。」他笑,「但一想到学测完就能自由,就觉得该努力一点。」

        他讲话的样子还是跟以前一样,眼睛一亮一亮的,但眉心那里,好像多了一点不容易放松的皱摺。

        我们喝了一杯黑咖啡,又写了几题历史选择题,他忽然说:「对了,那件事你知道了吗?」

        「什麽?」

        「林予恩的画,得奖了。」

        我拿笔的手顿了一下。

        「我不是之前约他参加全中区学生美展吗?那张画,得首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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