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低声音：“周山，我想清楚了，我这辈子算是完了，底子不g净，爬不起来，他瞧不起我也没什么。你先留下，g这行，哪天你混好了，帮我出口气也行。”
这话让我心里一紧，酸得难受。王霖这是要走？
我劝他：“不会的，你经验多，完全能东山再起。大不了我跟你一起吃苦，先打工，再重来。”
可王霖摇头说道：“我累了，想回去歇歇，你在这儿管着小姐，很快能出头，我信你有这本事，等你混好了，我兴许再回来。”
为了帮王霖出口气，也因为我没地儿去，我听他的，留下了。
进屋后，我心还在抖。
金远数了数钱，数了两遍才递给王霖，还亲自送他出门。
王霖真走了，我心里空落落的，像少了什么。
转身回会所，金远已经站在楼道等着，身后跟着几个小弟。我咬咬牙，走过去。
金远一脸得意，昂头说：“周山，进去换身衣服。”
他让人带我往里走。
我纳闷，我这身衣服是王霖买的，也不差，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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