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开眼。
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气味、熟悉的痛。
h志英,又是他。还有他那群只会用笑声掩盖罪恶的猪朋狗友。
他弯下腰,像是在喂一条宠物狗,但他的手粗暴得没有一丝温度。他捏开我的嘴,毫无预兆地将一截只剩烟头的香菸塞进来。烟火尚未熄灭,烫得我整个人彷佛要窒息。
我拼命摇头,喉咙发出哀鸣,却被封住嘴的胶带掐断在唇齿之间,只剩呜呜的哭腔在T内打转。
他们笑。像是在看一场滑稽戏。
等他们打累了,把我一拳拳砸回地面,他们才松开绑住我的绳子。我瘫在地上,汗水和血混着烟灰,在脸颊上划出一条条肮脏的河。
我吐出那截被我含得变形的烟头,轻声问他:
「为什麽?不能放了我吗?」
志英笑了。那笑容像针,冷冰冰又细细长长,一点一点扎进我的皮肤。
「别傻了,这可是我下课的乐趣之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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