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骁站起来,拍了拍泥。「抓到了,也有伤。」
他回头看祠堂里熟睡的孩子,视线像被什麽东西卡住。
在那一瞬间,他突然很清楚:
他在这里,不是因为他掉到过去,是因为这些人让他有了一个现在。
天刚泛白,任况回来。
他甲上有刮痕,眼里却是亮的。
「破祠拿下。弩匠两人,头目一名,腿伤。土窑挖出弩臂与箭镞。」
伍长把一个布袋丢在地上,里面叮啷作响。
任况蹲下打开,是一把扁口的小锤,几片弩片,一段早被磨得光滑的弦盘。他抬头:「你说得七八不离十。」
林骁没笑,只问:「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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