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嘉平回过神,幽深的眸子对上她的视线。
“我又做噩梦了。”
“又?”
猝不及防间,他说错了话,却并不打算用谎言去圆。
“呃...嗯。”
“你最近...总是做噩梦吗?”
其实,韩朝雪一开始想问的话,是:什么样的梦能把你吓成这样。
毕竟她知道凌嘉平心理承受能力极佳,能吓到他的东西自然非b寻常。
可是韩朝雪转念一想。他毕竟是在寻求安慰,若是直白地问,倒像在看热闹。
“嗯。”他如是说:“从分开那天起。”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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