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儿走到她面前，冰冷的眼眸直视着她，声音冷淡却带着一抹说不出的情绪：「试炼的规则你应该清楚，但我不想与你为敌。」
苏青璃挑眉：「那你是来合作的？」
「……可以这麽说。」白婉儿沉默了两息，随即话锋一转，「但我更想知道一件事。」
「什麽？」
白婉儿的眼神变得锋利：「你，到底是谁？」
苏青璃微微一怔，心中暗惊。她没有想到，白婉儿会直接开门见山。
「圣子应该是男子，可你……」白婉儿语气微顿，「你的气息不像男人。」
这句话像一柄利剑刺入苏青璃的心口。她的伪装并非漏洞百出，但白婉儿毕竟拥有冰凰血脉，其心眼极其敏锐。
「你误会了。」苏青璃眼神淡淡，声线刻意压得低沉。
白婉儿盯了她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并非冷笑，而是有一丝罕见的柔和：「你不想说也无妨，但……我不会让你有事。」
「何意？」苏青璃微微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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