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在安贝利尔的调度下,侍从立刻上前清理起了雅德嘉脸上的血渍,而周遭端着酒杯欣赏闹剧的玛赫斯贵族们则三三两两议论起了眼前场面。一切都显得繁华而又陌生,忽然间,弥利安觉得自己已经隐约察觉到了如今所谓玛赫斯JiNg神之下的根基。
——骄傲之下是极度的自我,勇武之下是无尽的野蛮。
当雅德嘉脸上的血渍全部被动作粗鲁地揩拭g净后,她那原本白皙的皮肤上就显漏出了布满擦伤的狼狈模样。可即便如此,青红交错的淤青也并没有让雅德嘉显得弱势——她仍旧没有削减半分气度,从眼神上看,她似乎依旧是那个在战场上残酷得令人发指的常胜王nV。
染血的金sE宝冠在她头顶闪耀着,而随后,始终颤抖着嗫嚅着的多洛雷斯——那个曾经无b忠诚,如今却在折磨中失去了立场的埃撒洛派忠犬则为她最后一次捧上了元帅权杖。
这柄冰冷沉重的陆军元帅权杖曾长久地属于王太nV雅德嘉,其金质浮雕的短杖身不过一握,长度也不过两掌,却一度永恒地象征着西格列的最高军权。
“陛下......让我......把这个,还给您......”多洛雷斯嗫嚅着,垂下头根本不敢和雅德嘉对视。
“法齐爵士,有话就说。”面对着曾经的部下,雅德嘉吐出了一口嘴里的鲜血,再开口时她仍旧是C着西格列语,即便沦落至此也还是保留着往昔的习惯,Y沉而冷静地下达着命令,“把脸抬起来,不要吞吞吐吐。”
“是,殿下......不,不。我说,小姐。”多洛雷斯·法齐恐惧地发着抖,手中的纯金权杖也跟着颤抖了起来,可没过多久,她又下定决心似的握住了它,更低地垂下了头,“对不起......对不起。我也想活命,小姐,我想让我的家人活下去......”
说到这里,多洛雷斯就忽然十分果断地攥住了雅德嘉的胳膊,看着一旁的仆从在斐雅的命令下给雅德嘉戴上了常用在猎犬身上的铁质笼头。
至此,雅德嘉彻底失去了她最后的攻击手段,只能任由她曾经的部下将她按跪在斐雅面前。
“雅德嘉,”斐雅轻轻摇了摇头,叹息一般念出了雅德嘉的名字,“为什么要把事情弄得这么难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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