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忽然沉默了,接着传来了夏俞坐起身和椅子发出的摩擦声。在夏凉的印象里,她的姐姐一向理X而克制,即使身为姐妹,她也不知道夏俞是否会理解自己的痛苦和疯狂。
“凉凉,你说吧,姐姐听着呢。“夏俞终是开口。
地砖上那片倔强的叶子终是被风翘了起来,吹到了夏凉的脚边,夏凉低着头,说道:
“你还记得我上高中的时候,我有一个同学在小区的游泳池里溺Si了吗?“
有时候,有些话无数次到嘴边却被肺腑内莫名的力量x1引着,怎么也脱不了口,可一旦那GU力量消失了,那些曾经无数次堵在嘴边的话也就倾泻了出来。
她将一切都告诉了夏俞,从清殊到莫里西,从小区的游泳池到小镇的咖啡馆,从她藏了多年的心事到昨天刚发生的危险,一同都说了出来。
任是沉着冷静如夏俞,在听了她的讲述后,也不禁连连发问,然后在得到夏凉的回答后,陷入了沉默。
姐姐,我已经将我的一切自剖在你的面前,我再没有难言之隐,也没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那些折磨地我背井离乡的噩梦和不断逃避的愧疚都在我开口时离我远去。
姐姐,你会站在我身边吗?
沉默过后,夏俞的第一句话是关切的问候。
“凉凉,你现在还好吗?”
就是这句简单的关心,让夏凉一时带了哭腔,“我很好,姐。“
x1了x1鼻子后,夏凉又连连点头说道:“我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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