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玉:总不可能一直在一起,虽然现在这样的日子很不错……

        见石:嗯。

        聊天就此中断,夏知聿没在意,他今天挺忙的。

        手上的伤已经裹上创可贴,夏知聿盯着这块非皮肤区域,这要是在实践里发生,张砚就会自己上手给他消毒处理了。

        夏知聿被自己的想法油腻得猛然站起来,他怎么这么矫情?

        一整天工作结束后,夏知聿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住处,他实在太累,洗完澡就躺上床准备睡觉。闭起眼睛,张砚弯起的唇落在他的唇上,屈起的手指在他背后轻轻作画,一双黑色眼睛认真凝视着他,而后在他耳边柔声细语……

        “草。”夏知聿不爱骂街此刻也不由得骂了一句,这一段时间里脑子里面全是张砚,吃饭想,睡觉也想,他已经这么欲求不满了吗?

        张砚给他下蛊了。

        绝对。肯定。必然。

        夏知聿拿起手机给张砚发去约实践的消息,很快得到回复,实践定在三天后的晚上。

        到了日子,张砚却临时被拉去一个推脱不了的饭局,他本来打算取消这次实践,但是被人一打岔,便忘记这回事了。饭桌上少不了喝酒,张砚酒量一般,喝得醉醺醺被人送回家之后,手机闹钟响了起来,张砚一看是实践的闹钟,脑子不清醒,也不知道去和夏知聿取消实践,只一根筋地想怎么去专门实践的那套房子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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