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皮质刑具威力惊人,只一鞭下去,苏怀瑾白皙的臀丘上就迅速鼓起一道蚯蚓似的隆痕。这道狰狞的伤痕深红充血,几乎肿起一指高,过了几秒后甚至渗出点点血珠,顺着他光洁的大腿根往下滑落。
“呜呃——”苏怀瑾显然没料到它的威力,紧咬的双唇没忍住溢出一声痛苦的呜咽,身子微微颤抖起来。他紧紧抓住桌?,警告自己不能乱动。
这是郡主殿下赐的罚,今天就算把他打死在这里,他也不会反抗的。
“没事吧?!”李云瑶惊得把手里的东?往桌上一扔,赶紧去看那道自己打出来的血口子。她也没料到这看起来简朴的工具有这么大的威力,刚打下去她就后悔了,“你给我的这什么东??”
“回殿下,奴才......奴才怕柳枝划伤殿下的手,去......去?厩拿的鞭子。”苏怀瑾忍着身后割裂似的剧痛,温顺地回话,“奴才该受重罚,殿下不用对奴才留情。奴才......奴才谢殿下赐罚。”
“这打畜牲的东?,能拿来打人吗?!”李云瑶一口老血梗在胸口,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看着那道触目惊心的伤痕,又心疼又生气。她拿出手帕轻轻擦掉血珠,然后抬手朝着旁边白嫩的地方就是狠狠一巴掌——
“啪!”
郡主毕竟是个成年人了,身为王室旁系好吃好喝地供着,身体康健,手劲也不小。苏怀瑾白净的皮肤瞬间就浮上一个粉红的巴掌印,两团软肉颤颤巍巍地晃动起来。
“啪!啪!啪!”
“怕树枝割伤我的手!你怎么就不怕?鞭打烂你的屁股呢!“李云瑶气得直咬牙,一点现代人的矜持都没有了。她看着那团晃来晃去的肉丘,只觉得这人真的格外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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