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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报名了学校的文学奖,写了一篇乡土文学,连个佳作也没有。

        同社团的学弟,写了一篇轻,拿了第三名。

        我沮丧得快吐了,学弟在社团走路有风。

        学期走了一半,来到了寒假。

        学校请了作家朱宥勳老师来给我们这些参赛者一些建议,我认为这种机会很难得,当天到学校去接受洗礼。

        朱宥勳老师的评论很锐利、也很有帮助,我不知道其他人学到了什麽,我自己是学到了很多。

        他并不知道在场的学生有谁,毕竟没有全到。但是我们每一位参赛者的都有被点名好与坏,而我的是最後一篇。

        最後,《家》这部作品跟其他人不一样的是,他的笔触很熟练,画面营造也OK,看得出来作者写有一定的经验。但是,败只败在收尾乱收。作者可能最後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麽,很可惜。

        我坐在正中间第一个,最靠近讲师的位置,低着头听着。

        我不清楚你们学校挑选作品的标准,不过这篇算是我的前三名,我不太能理解为什麽连佳作都没有。

        我很努力不让所有人发现我眼眶是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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