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两道计算题没写。
可是现在怎么写的下去,明明尿都快溢出来了。
徐小凛的手指在颤抖,她的神经一直在紧绷着,不敢有任何的松懈。
然而这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盯着她马尾辫后面那个白皙的后脖颈,已经俯身近到她的身旁,盯着她赤红赤红的耳垂,颤动着薄唇,“你知道一个词吗。”
“呜……你说什么……”那GU急促的尿意已经憋的她快要疯了。
“父债nV偿。”他一字一顿地说着,那把卡在他左手的92f,冰凉地抵在她的脊椎骨上。
徐小凛毛孔悚然。
而抓着笔的手,真的已经拿不住了。
她哆哆嗦嗦地咬住下唇,SHeNY1N了一声。
“嗯……”
“你从来都是这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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