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虚地问:“不够吗?”

        玄婴屈指弹了弹那张薄纸,提醒道:“这份钱也是我出的。”

        “……”

        nV童咬咬嘴,拼命盘算着全身上下的东西。

        这并未花费多少工夫。她光溜溜地从青楼里逃出来,本就什么都没有,衣服是借的,还是玄婴给的谢银。唯一属于自己的只有颈间的长生牌——木头做的,不是金银甚至铜铁,不值钱,值钱她也不能给。而且说到底,就连这块牌子也是靠玄婴帮助才回到她手上的。

        忽然nV童想到什么,在身上m0了m0:“刚才我坐在那边,有人丢给我这个……”

        她从上衣的内口袋里掏出几个铜板。

        玄婴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真过去数了数。七文钱。

        他讥嘲地gg嘴角:“如果我不来找你,你就打算靠这个过活?”

        nV童微微一愣,突然间脸sE灰暗下去,小嘴一撇,静悄悄不说话了。

        这模样看起来有点眼熟。玄婴想了想,是最初街头相遇时,他也曾见她露出过这个表情。当时她眼珠盯着望不见底的绿水,告诉他“那也没什么,沉在河底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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