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扭头自窗口望去,她那内向害羞、说一不二的师父负手立在河边,秦淮尽是游人,冶YAn儿nV罗衫飘带,谈笑往来穿行,贪享着一段段旖旎韵事,只有他格格不入,孤影巍然,仿佛是一头从冰冷公堂门前被错放于此的雪石狮子。

        “竹妹。”寒秋生喊她一声,“你饱了就先过去罢。”

        “……不。”

        青竹收回视线,摇摇头,“我等你。”

        这样说的时候,青竹万万没想到,她会因此错失最后一次与师父独处的机会。

        酒席匆匆结束,饭后玄婴去拜访友人,青竹想陪,寒秋生也要跟着,结果就成了拖家带口地到人家府上借住。

        青竹孤坐在一块夕照中的假山石上。

        一番折腾下来时辰不早,天sE有些暗了。她身后的客房里师父和师兄正谈着话,他们谈了很长时间,不知讲些什么,明知她在外面,也一直没叫她进去。

        等待许久,寒秋生终于走了出来。他一离开,房门就在他身后“哐”地关上。

        “怎么回事?”青竹心一颤,拽住他急问,“他跟你说了什么?”

        “能有什么,就问问我跟你的事。”寒秋生不温不火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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