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怔怔地听着,半晌,幽幽叹了口气:“罪状真多呀。”

        “就是啊。”寒秋生学她,也跟着叹息,“岳父大人看我不顺眼极了,你说说,这可如何是好?”

        青竹脸一热:“什么岳父,又胡说。”

        寒秋生笑道:“怎么是胡说?他养你那么多年,还算不得你父亲?”

        “谁跟你讲这个……”青竹双颊的红晕愈发深了。

        她揪着衣结忸怩了会儿,羞喜渐褪,神sE也随之黯淡下去,“师尊他……他才不是我……你以后也别说啦,他根本没这些想法的。”

        她耷拉着眼睑,目光落在窗框的凹槽里,面庞愈显落寞。这时窗外冷不防刮进来一片小风,她禁不住,蓦地打了个寒颤。

        寒秋生低声道:“去加件衣服,我们聊一会儿。”

        “我不冷。”

        青竹紧抿住唇,眉心蹙起来一团小尖。她嘴上这么说,手却忍不住抱起胳膊搓了搓。

        “傻妹妹,你跟我犯什么倔呢。”寒秋生不赞同地摇头,“想撒娇就该找人家看得见的地方。在这里挨冻委屈,指望谁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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