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谢芷懿笑了,那笑带着撕裂的嘲讽。

        “你们根本不在乎这个人!因为他是外劳,没身分、没家人,所以他该Si——是不是?”

        法警上前,准备制止。

        谢芷懿咬牙,声音低得几乎哽咽:“你们会后悔的。”她当然不喜欢替杀人犯辩护,她从来都不喜欢。

        可卷宗上的矛盾太多,证言前后不符、现场照片被修补痕迹、中介的消失、护照上那诡异得像故意做旧的数字……

        还有阿敏那种不该属于十七岁的、像噩梦一样陷得太深的眼神,不知道为何被一GU子Y霾所笼罩。

        所有的迹象,都在吼着一个真相:这个少年,有隐情,他不是他们想象的那种人。

        又是经过了几十天,执行通知下达。

        阿敏被移送到看守所的Si刑执行区。

        他没有律师、没有探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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