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缓缓站起身,向皇帝微微一礼。她看了一眼跪着的儿子,又看了一眼站得笔直、眼神清亮的沈星若,轻轻叹了口气。
这叹气声很轻,却让萧煜的心微微一提。
“皇上,”淑妃开口,声音温和悦耳,“臣妾久居深g0ng,不理外事,于这些规矩礼法,见识浅薄。但作为母亲,臣妾只看到,煜儿自小X情冷清,不苟言笑,臣妾时常担心他太过孤寂。”
她顿了顿,目光柔柔地落在萧煜和沈星若交握的手上,“可今日,臣妾在他眼中看到了从未有过的光亮和坚决。这位沈小姐……言辞虽然惊世骇俗,行为或许有失斟酌,但这份坦荡、这份勇气、这份为了煜儿不惜一切的决绝……臣妾在g0ng中多年,未曾见过。”
她抬起眼,看向皇帝,目光清澈而平静:“煜儿是皇子,更是臣妾的儿子。臣妾只愿他平安喜乐,得偿所愿。至于其他……规矩是Si的,人是活的。沈小姐既能经营商铺,自力更生,可见并非依附男子的莬丝花。若她与煜儿真心相Ai,能彼此扶持……臣妾以为,这b一个空有贞洁之名却无真情、只知循规蹈矩的王妃,更为难得。”
淑妃这番话,只是从一个母亲最朴素的角度出发,却奇异地触动了在场不少为人父母者的心。
皇后的脸sE更加难看:“淑妃妹妹!你这是在纵容!皇家T统何在?若今日开了这个先例,日后其他皇子皇孙有样学样,岂非礼崩乐坏?”
“皇后娘娘言重了。”
接话的竟是贵妃,她爽利一笑,“臣妾倒觉得淑妃妹妹说得在理。这沈家丫头,舞跳得好,话也说得很……别致。至少真实,不虚伪。b那些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强多了。至于贞洁嘛……”
她瞥了一眼瘫在地上的柳云榕,意有所指,“有时候眼睛看到的,未必就是全部。有些人,外表光鲜,心里想什么,可难说得很。皇上,咱们皇家娶媳,娶的是能镇宅安家、与皇子同心同德之人,又不是娶个供着的牌位。靖王X子倔,难得有个能降住他、他也稀罕的,依臣妾看,成全了便是美事一桩。那些闲言碎语,过几年谁还记得?”
贵妃向来得宠,且X格泼辣,她这话明显是偏向萧煜和沈星若,甚至暗讽了柳云榕。殿内气氛更加微妙。
皇帝依旧面无表情,手指的敲击却停了下来。他目光深沉地看向萧煜:“煜儿,即便朕不允,即便朕治沈家的罪,你也要坚持?”
萧煜毫不犹豫,斩钉截铁:“是。父皇若降罪,儿臣愿一力承担,与若儿同罪。若父皇开恩……儿臣此生,绝不负她。儿臣的靖王府,只会有她一位nV主人。”
皇帝又沉默了片刻,目光再次扫过沈星若。这个nV子,确实太特别。
大胆,聪明,有手腕,更有一种近乎莽撞的真诚和不顾一切的勇气。她身上有活气,有能搅动一池Si水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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