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沈星若接过药碗,蹙眉喝完。
绿绮低声道:“小姐,奴婢听说……柳府那边,柳小姐还禁足着呢。婚期那日,怕是……来不了了。”
沈星若动作一顿。她放下药碗,沉默片刻:“她……可有什么动静?”
“据说柳小姐这些时日很是安静,日日抄写《nV诫》。柳尚书求过情,但皇上金口玉言,禁足半年,谁也不敢违逆。”
绿绮顿了顿,“还有人说……柳小姐前些日子病了一场,如今虽好了,人却清瘦了许多。”
沈星若心中复杂。她与柳云榕算不得朋友,甚至有过过节,但听闻对方如此,却也无甚快意。说到底,不过是个为情所困的可怜人。
“知道了。”她轻声道,“此事不必再提。”
与此同时,柳府深闺中。
柳云榕坐在窗边,手中针线穿过素绢,绣的是一对鸳鸯。
孙嬷嬷端了汤药进来,见她这般,忍不住劝道:“小姐,您何苦还绣这些?那靖王……”
“嬷嬷。”柳云榕打断她,声音平静,“婚期那日,我不能去观礼,总该送份贺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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