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沈玉婷那副期待的模样,想必早已盼着今晚,而闻司韫也在刻意控制酒量,不愿扫了她的兴。

        沈稚樱不动声sE地转身,从邻桌的酒架上取下一瓶XO白兰地。

        那是前世闻司韫最Ai的酒。

        她倒了小半杯,递到闻司韫面前,声音轻柔:“恭喜姐夫,新婚快乐。”

        闻司韫的目光落在酒杯上,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他显然也清楚这酒的度数,更知道自己此刻的状态,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陷入了短暂的犹豫。

        沈玉婷在一旁笑着催促:“司韫,妹妹敬你酒呢,快接着呀。”

        两秒后,闻司韫抬眼看向沈稚樱,接过酒杯,轻轻与她的杯子碰了一下。

        “谢谢。”他的声音依旧温沉,可就在杯沿相触的瞬间,无数陌生又熟悉的画面突然在他脑海里闪回——

        是雨天里的小巷,他撑着黑伞,身边站着个穿米白sE连衣裙的nV人,她的侧脸被雨雾模糊,却能看到她仰头笑时,眼尾弯起的弧度;是深夜的书房,台灯暖光下,nV人靠在他肩头,手指点着文件上的字迹,声音软乎乎地问“这里是不是写错了”,他低头时,只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栀子香;是清晨的卧室,他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她哼唧着翻身,指尖轻轻挠他的手背,yAn光落在她lU0露的肩头,像撒了层碎金……

        这些画面里的nV人,面容始终模糊不清,可他能笃定,绝不是身边的沈玉婷。

        沈玉婷从不穿米白sE连衣裙,也不Ai用栀子香的洗发水,更不会有那样软乎乎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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