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昱还在书房里忙碌,云锦诗出来透气,看着眼前银白,突然觉得做了一场极美的梦。

        冬日是一年的尽头,她的梦也该到了尽头了吧!

        她穿着上好的貂皮大衣,浑身上下高贵而优雅,脚底是保暖的鹿皮鞋,温暖的脚底都能渗出汗来。

        突然想到有一年冬天,她穿着单薄的衫子,赤着脚站在雪地里站了整整一下午,那时候觉得天是冷的,身T是冷的,心也是冷的,直到许墨把她抱进屋里,拼命地给她搓身子,她才感觉到些许暖意。

        那一次,是她在跟她自己呕气,她只是恨自己为什麽那麽笨,师傅教过的东西她总是不得要领,这要等多久才能为父母报仇。

        从那以後,每到冬天,她都会赤着脚到雪地里走,也许是想让自己记住那些曾经的耻辱和恨意,也许只是对自己的惩罚,让自己的心也变得冷起来。

        缓缓地脱了靴子和棉袜,露出一双baiNENg的脚,脚底的冰冷驱走了先前的温暖,刺骨的凉意肆意从脚底窜上全身,冷的打了个寒战,她却欢快地笑起来。

        云锦诗一步一步试着往前走,雪很松软,踩上去软绵绵的,若是没有彻骨的凉,她会把它当成棉花,她走得步履蹒跚却沉稳平静,记忆一点点在脑中重现,她看到母亲美丽而忧伤的脸,看到她沧桑凄凉的眼神,看到她受尽屈辱时眼底不经意流露的绝望。

        身T里的血渐渐冷了起来,身T里的某个部位还在「咚咚」的跳动着,带着凉意的血Ye缓缓流过心房,似乎那里又重新便冷了,重新冰冻了起来。

        原来她忘了,她一直不属於这里。

        雪似乎越下越大,眼前已分不出天地,只觉白茫茫的一片,空旷而孤寂。

        远远的她看到一个白sE的影子飞快地往这边跑,步伐矫健,却优雅魅惑,他瞪大眼睛看她,似是吃惊又似是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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