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傻傻的瞪了半晌,卫幽兰终於无奈的投降,眼睛扫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的淡青衫子,笑道:「那就青sE吧。」

        风,淡淡的,将她髻边的碎发柔柔吹起,清澈的眸子里带着莫名的惆怅。

        似乎觉得这是个好主意,许墨终於松了手,顺势拉了卫幽兰的衣袖在自己身上b了b,笑着点头:「好主意,我们都穿青sE的,这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卫幽兰闻言瞪了他一眼,知道他说话老是不正经,也不在意,又觉得好笑,摇了摇头便进了屋。

        门槛上只留下他挺直孤寂的背影,yAn光洒在他身上,在地上投下淡淡的投影。

        他淡笑着看着她的身影闪进屋内,她怀中抱着的梅花余香犹在。

        中午的yAn光彷佛被隔了热,灼亮耀眼却不带一丝温度。

        院子里,换了青衣的许墨得意地在卫幽兰身边走来走去,彷佛小孩子在过年时彰显他的新衣一般,脸上的笑如花一般灿烂。

        穿了青衣的他愈加显得肌肤白皙似水,本是剔透般的脸颊上多了几丝血sE,微风吹来,青衣飘起,两人并肩而立,一高一矮,清一sE的青衣,远远望去,果真和一对璧人一般。

        不知为何,许墨突然抓住卫幽兰的腕,指尖轻轻在上面划动,痒痒的。

        那个地方,曾经流过好多的血,如今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那个地方,曾经环一个白玉做的手镯,晶莹剔透,发着柔和sE泽。如今虽然不在了,却依然还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彷佛早已成为她的一部分一般。

        卫幽兰望着那里微微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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