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下那张纸後,疑惑道:「这是什麽?」
苏侯沉默了几秒,才接着说道:「给母亲抓几帖养生药罢。」
「喔……那麽记得再来呀!」
苏侯微笑示意後离去了。
盯着大门,确定他是真的离开後,我将手中信纸摊开来。
「仌」上面仅就这一字。我连这字怎麽念都不晓得。
什麽意思啊?我就想说奇怪,苏侯顶多一个月来访一次,怎麽可能替母亲抓药,再说像苏侯这样到处漂流之人,真有把母亲放在心里吗?
还在踌躇着纸上意义,门口又来一名客人。我赶紧将信纸折一折放入袖中。
午时,冷大哥采完药回来,我稍微和他提一下早上苏侯来过的事,并且把信纸拿给他。
冷大哥看过信纸後,杵在哪儿不知道在思考什麽,口里还时不时的低声喃喃。
「冷大哥?」见他陷入沉思的模样,我轻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