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见是我的名字,我陡然一颤。
「她……」冷大哥像是在迟疑什麽,一时没有应话。
空气似乎凝结在这一刻,我屏气仔细听着冷大哥的回答。
最後,冷大哥终於缓缓的吐一句话。
「唯独她,不可能。」
……
唯独她不可能?
唯独她不可能?
只有我不可能?
我、我……我哪里不好了?之前一直献殷情献殷情献殷情的那个人难道只是我的错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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