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莫名寒意从脊背上猛然窜起,竟不敢冒然回头,立住身子,隐约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像是物T爬行,低低的喘息SHeNY1N夹杂在铁链滑动的金属声之间,分外刺耳。

        小白突然嘶叫一声,毛发尽竪,聂行风被尖声震得心神一晃,眼神扫过前方一面落地铜镜,竟看到一张Si灰脸孔在镜里晃动,血红眼睛狠狠盯住他。

        心不自禁的发毛,聂行风一咬牙,转过了身去。

        不远处地上,一个红衣怪物趴在那里。

        那究竟是张什麽样的脸?到处是交错斑驳的伤疤残痕,看不出原有模样,只瞪着一对血红眼眸狠狠盯住他,长发蓬松散乱,搅杂在身後,大张的口里似乎只含着半截舌头,一双狰狞手骨间用粗重铁链相连,狠扣在地上,慢慢向前移动。

        怪物好像是从窗棂爬进来的,手上铁链随着他移动发出刺耳的磨擦声,血迹从窗下一直延伸过来,呕人的腥臭气瞬间浸满整间房屋。

        他应该是人,不过已没了人的模样,自腰身以後便空无一物,血不断从他断截腰间流出,瞬间便流了一地,随着移动,聂行风周围很快便形成一圈血泊。

        流了这麽多血的人绝不可能还能支撑着活下来,这是常识。

        偏偏这个人是活着的,而且还不断爬向他。

        聂行风阻不住身子颤抖,只觉手心发冷,心痛得厉害,突然脸颊一热,眼泪竟流了下来。

        他不是头一次见到诡异事物,却从未如此怕过,怕到无法移动,眼睁睁看着怪物爬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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