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侍从走了,但是会有这么简单吗?南萧躺在床上不敢闭眼,等着海鲜出幺蛾子。等啊等,等得她眼皮打架,还是不见动静,她就放下防备打算睡过去。没想到就在这时,她眼前一黑,下颌被强行撑开,一粒什么东西就掉在她舌头上化开了,一路顺着喉咙流到胃里,根本来不及吐。
“你给我吃了什么?”
“合欢丹,我自己炼制的。”
“你一个仙灵炼这种乌七八糟的丹药g什么!”
“刚刚才学会,专门用来惩罚你这不知Si的丫头。哼,今晚,祝你好梦。”
好个毛线,这丹药的效力超强劲,未经刺激她的下身已经山洪暴发,亵衣床单都被浸透了。继而她全身出现一种麻痒的感觉,用手挠也无法缓解,就跟甬道里的那种无法满足的痒一个样。她在床上打滚,双腿使劲互相磨蹭,可还是觉得自己要被一把烈火给烧成灰了。
男人,男人,她现在只想要个男人!
虽然知道这是非常不要脸的想法,但脑子里就像有两个自己在打架,还有一个无助地看着她俩而毫无办法。
或许自己抚弄一下也可以缓解?问题是那该Si的海鲜就在床前站着看她,她实在不好意思在这个可恶的男人面前脱下K子,所以,她只能在那儿炒炒面,上下左右前后地扑腾。
“大哥,大哥……”
投降吧,反正也是很想攻略他的,虽然这样丢脸一点,但结果也没差。谁知海鲜却恶意地摇了摇头:“我要在这儿监视你,免得你自己动手解除了我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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