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我，「什麽？」
我对上他的黑眸，「如果我肯给你包养，你真的会养我吗？」
霎时间，空间像是冻结了一样，我们再次停在原地。
洪育修没说话，眼神避开了我。
过了好一会，他继续迈开脚步，接着才缓缓吐出一句：「老实说，我不知道。」
这句话的意思，我是不是可以解读成「他有可能真的会包养我？」
我在心里想着，却没有问出口，只是跟上他的脚步。
看着他的背影，我默默收起我一贯的笑容，心里有些复杂。
我会这麽问是因为，当我问自己「真的不愿意给他包养吗？」
我的答案竟然也是「不知道。」
我不懂自己为什麽会这样，更不懂他为什麽会这麽回答，我猜他自己也不是很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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