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去西北边防,可能好几个月之後才能回来。”

        “知道啦!”

        看着宋小花乐颠颠地走开,陆子期那小心肝碎得,捧出来都跟饺子馅似的……

        李元昊这盘棋摆得委实高明,倘若不是夏国恰在此时出现内乱,结果究竟会怎样,很难说。

        太后病重,一旦薨逝,则为国丧,至少三年不得兴兵戈。夏国便是要趁此机会大举来犯,b迫大宋割地赔款。到时候,除了步步後退,眼见财货流失国土沦丧之外,别无它法。

        所以,原本议定,便是在下个月,西北军主动出击与夏军一战,就算不能击溃其主力,也要迫得其短时间内无力再度兴兵。

        然而,这毕竟是下策。

        党项一族历来好战,善战,骑兵之强盛堪称横行无匹。‘袁家军’虽然经过两年多的训练初有成效,却终究战力尚浅。两军交锋,即便能胜,亦要付出极其惨痛的代价。

        兵者,凶器也,圣人不得已而为之。

        不到没有选择,决不能轻起战端。否则,将会有无数儿郎血染疆场,无数家庭崩塌离散。

        许是天意,终究没有走到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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