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开手表扣,露出藏匿在下方的伤疤。
好像是和这个伤疤同时出现在我生命里的。
他们说我有病,斯文的白袍给了我好几个药罐,手中的药丸被我当成了维持生命的东西,我以为我再也没有机会摆脱这一切,她取代了这该Si的药物,成为了我生命的重心。
似乎有什麽不对了,又不对了。
在我以为一切又能重回轨道时...
又不对了。
是小家伙把我叫醒的,我居然睡Si在浴室门口。
手里有几个坚y的东西顶在手心,我眨了眨眼,当视线由模糊转为清晰时,我吓得把手中的东西丢得老远,惊恐的将身子往後挪了几公尺。
掌心中残留的药粉对着我叫嚣,我不敢置信的冲进浴室里将这恶心的东西冲掉,怎麽可能,我明明...明明很久没有碰过这些东西了....
我觉得好冷,无力的蹲了下来,将脚边的小家伙抱进怀里,藉由小家伙的T温帮自己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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