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十二点半。

        砚禹离开实验室时,顺手关了头顶上微微闪烁的日光灯。

        他的离开,熄灭了工程学院的最後一丝光明。工程大楼在夜sE中入睡,夏日满盈水气的风拂过深sE的发丝,被x1入那幽幽的建筑物里。

        他步伐一顿,忍不住驻足在贴着过时海报的公布栏旁,默然盯住陈旧海报的某处——那名字被烫了金,已经有些斑驳,但仍难以忽略。隐约浮现眼前的脸蛋令他心头翻涌,不禁微蹙眉,闭了闭眼睛。

        「跟你在一起,是我这辈子……最……的事。」

        模糊得看不清轮廓,是他,还是她的视角?她泊泊涌现的清泪将他定住,当他想伸手触碰,却为时已晚。

        她当时说了什麽?他有点记不清,但她哭成那样,大概不是什麽好话吧?

        滞闷难耐的内疚感,犹如一只无形的手摁住他的呼x1。砚禹彷佛梦魇初醒般睁开双眸,挣扎着退後了一步,转身离开那令人不适的回忆。

        他以为自己已经走了很远,低头一看,却总是回到原点。

        那些前来表明心意的nV孩,在他眼里都是模糊的。如期盛开的花颜与脸颊上的红晕,像调sE盘JiNg美的颜料,被刮刀狠狠糊开。最终……融合成她与眼泪的cH0U象画。

        他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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