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呢?
此刻在做什么?
母亲的脸在记忆里停留了一瞬,很快就散了。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消失的这件事,本身并不够显眼。
世界不会停下来等她。
这个念头像一块冰,慢慢贴上来。
她与外面的生活之间,原来只剩下一层薄得可怕的联系。
这个认知b房间的栅栏更让她感到寒冷。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与那个“正常”世界的连接,是多么脆弱,多么……可有可无。
这些念头纷乱地闪过,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针刺般的痛楚。但很快,这些痛楚就被一种更庞大的、近乎麻木的寒冷覆盖。
她抬起头,看向那扇装着栅栏的窗户。窗外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连一点星光都没有。对岸废弃厂房的影子,家里香樟树的轮廓,河边带着腥味的风……所有熟悉的坐标,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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