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旭语气淫邪的附在时海耳旁说,说完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了几下时海的耳廓。
“少……少爷,那请问一下我到底错在了什么地方,请您告诉我。”时海不自在的躲了躲少爷的湿舌,少爷的这些动作让他有种被野兽盯上的错觉。
“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吧!你不该和那个弱鸡走那么近的,对那个弱鸡笑的那么开心,难道也想要那个弱鸡来肏肏你的小穴吗?”宇文旭咬着时海的耳朵用了几分狠劲的撕磨。
“啊!少爷,我没有,我没有这种想法的。”时海极力争辩,希望少爷可以放过自己的耳朵,他从没想过,他的耳朵居然还有这么敏感的地方。
“还在说谎,你是没看见自己笑得跟朵花似的,怎么从不见你对我这么笑过。”宇文旭细数着时海对自己的不热情,不管是阳光的笑容还是亲切低沉的磁性嗓音,他都没有得到过。
“少爷,别……这个耳朵也……少爷,明天我一定改,今天您也拍了一天了,快些休息吧!”
时海两只耳朵的都被少爷磨着敏感点,身体也不受控制起来,用力推开了少爷只想要马上逃脱出去,那样下去肯定会有危险的事发生。
只可惜,时海还没出房门就被宇文旭追上了,宇文旭长臂一拉,直接将时海丢在了自己的席梦思大床上,床的弹性非常不错,时海挣扎了几下都没起身,最后被少爷完全镇压在身下。
“小保姆,还想逃?”
宇文旭将时海的两只手举过头顶压在床上,居高临下的俯视时海。
时海被迫迎上宇文旭的红眸,深邃不可见底的红眸就像某种兽类的东西,这让他不由得回想起了那天在月光下看到的银色巨狼,也是这样晶莹剔透的红色眼眸。想到那天的银色巨狼,时海就从脚底升起一股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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