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舟想了想,忽地轻声笑了一下,径直在草地上坐了下来:“好啊。”

        落在身侧的手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在空出的位置上拍了怕,显然一直注意着他的动作的人,下一刻就立马坐了下来,手脚僵硬着,好似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的样子。

        像个不知道该怎么和喜欢的人相处的普通高中生。

        池砚舟忍不住又想笑了。

        他轻咳了一声,把视线投向了远远能够看到的操场。

        没有人说话,带着夏日尾韵的燥热的风,从两人身边掠过,卷起些许浮沉的汗味。

        池砚舟其实知道,自己应该对秦知的所作所为感到生气才对——和里那些,一开始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角色不同,他甚至连自己被如何对待的过程,都感知、记忆得一清二楚,按理来说,不应该对这个人产生任何好感才是。

        可说是经历了生死关之后,对一些事情看淡了也好,说是把自己摆在了长辈的位置上,来看到一个未成年小孩的举动也好,又或者说是游离在外,把发生的一切都当做的必然也好——池砚舟实在没有办法,对这样一个真心喜欢自己的小孩儿,生出太大的恶感来。

        而且,用某些小黄文里的话……怎么说的来着?

        他也不是没有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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