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年心里分明害怕到极点,他希望秦祉风专心开车,可又对他的手留恋不舍。最终他只能呆愣地看着模糊虚幻的景物。

        “念念,如果今天我们殉情你愿意吗?”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进白年脚趾。

        如雷贯耳,他瞬间清醒。

        话落,下一秒——

        秦祉风竟双手松开方向盘,任由跑车在路上如闪电般自由地奔驰。他已不管不顾,只能通过脸上对白年的痴迷和兴奋判断出他还活着。

        他一手锁住白年喉咙,纤长五指陷进他脖颈的白肉里,紧接着低头就吻了上去。另一只手还在白年泥泞的肉逼里搅弄。

        这个锁喉吻让两人瞬间命悬一线。

        扼杀白年喉咙的手越来越紧,出于求生本能,他只得张开嘴承受少年在他口腔里的掠夺。濒死的窒息感让白年的感官无限放大,他甚至能听到血管里血液流动的声音,滚烫、炙热,仿佛和这癫狂的世界相同,下一秒就能爆炸喷薄。

        秦祉风激烈地吸吮着他的唇瓣,交换口水时自口腔发出响亮又色情的水声,听着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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