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池文突然凑到陆希近前,神秘兮兮地道:“我给你说,楚哥被.....”说着,随手做了一个左右开弓挥鞭的动作,然后挑起眉梢,略有兴奋道“听说是楚老大亲自动的手,说楚哥被得皮开肉绽,还不准用治疗舱呐!”

        看原池文一脸八卦又兴奋的模样,陆希很无语。自己的金主兼情人被打了,难道不该稍微表示一下担心难过吗?陆希不懂隐藏,心里想啥,都写在脸上。原池文瞧见陆希的表情,一脸嫌弃。

        “楚哥虽然帅气多金又大方,但我们舍命赚来的钱,也得有命花才行呀!他下手这么黑,活该被教训!”

        “再说了,有人能管住楚哥,这可是好事。要不然,这次是你进治疗舱,下次就得是我们了!”

        “先生......经常把人打进治疗舱吗?”陆希问

        “那到没有。”原池文认真想了想,然后道“至少从老三老四开始,就没听说有这样的事,老三跟着楚哥差不多有十来年时间,再往前,我就不知道了。”

        “不过,之前也没谁有这胆,敢给楚哥带绿帽呀,还是当面那种。”原池文说着,便幽幽地看向陆希。

        “不是。”陆希一时嘴拙,却不知该从何解释,心里着急,“真不是!就是他看我身上有伤,帮着上上药。我们真没做什么。不信的话,可以调监控呀。”陆希急切地辩解着。

        “当然是调过监控啦。真要是做了啥,你还能坐在这里?”原池文撇了撇嘴,然后一叹道“敢耍楚家的人,坟头草都不知道几人高了。”

        “十七呀,我真得劝劝你。你既然做了决定离开,那该放下的,就得放下。”原池文突然语重心长起来,难得正经,“我们这帮人,谁还没个过去?但既跟了楚哥,就得一心一意。一是楚家不是我们得罪得起的,二是做人也得讲诚信不是?选了一条路,就好好走,哪能啥好处都占?”

        陆希沉默着,不知道如何回答。他与凌家的恩怨,他不知该怎么解释,也不想向任何人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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