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昨晚的事她其实记不太清了,但他的那句她要么直接烧死心静,要么烧成小傻子他也要干她她真是记得深刻,后来做梦也跟陷入梦魇似的反反复复都是这句话。

        现在他还是这种态度,她还发现自己脖子上的东西虽然取下了,但她的脚踝又多了一条链子。

        她有心和他闹脾气想要绝食抗议,但他不说话只淡淡看她一眼她都害怕的头皮一麻,再加上第一次被他关起来的时候她不是没试过这一招,结果还不是被他一顿操就收拾服帖了。

        宋绵也不敢再推他,就着他的手吃完饭立刻缩回角落,看也不看他。

        陆清淮也不在意,自顾自收拾完东西后轻车熟路的拿出喷剂握住她的脚踝把她扯到身前分开她的腿照旧往她私处喷了两下。

        他真是一天都不放过她。

        她才刚退烧,他就又要这样对她。

        宋绵总算真切的体会到他说的那句话——她总觉得他对她狠,可她根本不知道他真狠起来是什么样的。

        她的眼泪止不住又冒出来,哭了一夜刚被他用热毛巾敷过的眼睛又红起来。

        药效来的猛烈迅速,她的身体犹如被无数的蚂蚁啃食,从血肉到骨头,噬骨的欲望将她整个人吞噬,再一次让她面目全非,狼狈不堪的一边哭泣一边哀求。

        陆清淮欣赏片刻她绝望而淫乱的表情,没什么表情的起身似乎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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