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

        「因为刚才剥洋葱的时薪就是两千。」

        恩浩看着她熟睡的侧脸,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以前坐着顶级保母车,座椅有按摩功能,空气里有香氛,但他总是失眠,焦虑着收视率和舆论。

        现在坐在YIngbaNban的塑胶椅上,手被压得发麻,还闻得到自己身上的汗味,但他却觉得无b平静。

        原来,最昂贵的接驳车,不是宾士,而是能让人安心睡着的肩膀。

        送完夏天回到租屋处,恩浩独自一人走回小剧场。

        已是深夜,巷弄里静悄悄的。

        回到剧场,姜姨母已经睡了,只留了一盏舞台上的工作灯。

        恩浩拿着扫把,走上舞台准备清扫。

        这是一个只有一百个座位的小剧场。地板有些翘起,幕布也旧了,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的灰尘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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