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事要不先回座？”说话的小宦官诚惶诚恐，担惊受怕。
“你过来，不用管他。当心他伤到你。”
这时李清关切柔和的声音飘了过来，可对杨云程来说是多么的不合时宜。
好似各种嘈乱的乐器在脑中突然崩裂，碎片崩的人遍体鳞伤。杨云程缓慢转动眼珠死死盯着李清，忽然，他扯动嘴角。
“李！李教习！小心”小宦们惊叫起来，可惜慢了一步。
杨云程彻底爆发，他拔出腰上小锻刀，直逼李清。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杨云程只是径自将刀塞在李清手中，接着在李清震惊的神情下，他控制着李清的手狠狠划向自己那鲜血淋漓的左手。
“你干什么，停下！”尽管李清反应及时，奋力抵抗，然而刀锋早已透骨。
初见时李清为其包扎好的布帕，此刻黏腻着黑红与碎肉，成了条条碎布，横亘在两人之间，宛如一条鸿沟。
“铛”李清满手鲜血，滑腻的抓不住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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