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校门口那场「晨间运动」结束後，赵寒月明显感觉到——
哪里不太对劲。
准确来说，是她和沈既白之间的位置，好像整个对调了。
原本说好她是小跟班，结果现在变成——
她走在前面，步伐自然；
沈既白拎着早餐，脚步放轻，连呼x1都不敢太大声，默默跟在後头。
像极了一个不小心惹到老大的新手。
「……」
沈既白几次张嘴，又默默闭上。
最後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开口。
「我、我不知道你这麽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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