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最重要的内部清理。
「可能会有点不舒服……忍一下。」
沈予舟的手指深入水中,小心翼翼地伸进那个还有些红肿的x口。耐心地、一点点地将自己刚才留在那里的YeT清理出来。
这个过程既羞耻又亲密,祁临渊皱着眉,手指抓紧了浴缸边缘,偶尔发出几声难耐的鼻音,但始终没有拒绝。
这是一种无声的默契,只有沈予舟能这样伺候他,也只有沈予舟能把这种卑微的清理工作,做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
?就在这时,原本闭着眼睛假寐的祁临渊,突然轻轻叹了一口气。
缓缓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跪在自己腿间、满脸虔诚为自己清理的男人,眼神里没有了刚才那种高高在上的戏谑,反而涌上一层淡淡的水雾和疲惫。
?「舟舟……」?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沈予舟抬起头,透过氤氲的水汽,撞进了祁临渊那双写满感伤的眼睛里。
?「刚刚有些话我没说完。」?祁临渊的声音很轻,在空旷的浴室里显得格外落寞。
「承晏不只是学长和商业合作夥伴……他也是我的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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