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祁临渊满意地眯起眼睛。

        这种拆封新礼物的快感,远b和一个熟练的老手za要来得刺激。沈予舟的技术虽然好,但太熟悉了,闭着眼睛都知道他下一步会顶哪里。而裴辞野,是一张彻底的白纸,等待着他落下第一笔浓墨重彩。

        ?「进来!既然什麽都不会,那就让我来教你……怎麽做一个让主人开心的男人。」祁临渊向後仰倒,双腿大开,展现出最私密、最ymI的风景。

        ?当那根生涩、滚烫且尺寸惊人的y物抵在入口时,祁临渊微微皱了皱眉,但随即被一种巨大的充实感所取代。

        ?「唔……」

        ?随着裴辞野笨拙却本能的挺进,那种被彻底撑开、填满的感觉让祁临渊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不同於沈予舟那种带着侵略X的狂暴,也不同於陆承晏那种温柔的掌控,裴辞野的进入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虔诚和生涩的莽撞。

        因为没有经验,甚至不知道该往哪里用力,只能凭着本能,在紧致的甬道里横冲直撞。

        ?「啊……哈啊……慢点……」祁临渊的手指抓紧了床单,虽是指挥者,却也不免因为这份生涩的力度而感到些许痛楚与极致的快感并存。

        ?他睁开眼,看着裴辞野。这个漂亮的男孩正闭着眼睛,眉头紧锁,额头上全是汗水,一边喘息一边努力地律动着。

        那副为了取悦他而拼命忍耐、甚至有些痛苦的表情,美得像是一幅受难的圣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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