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以为,自己虽然身份平平,但在床上,他是不可替代的,他是那个能让身份高贵的祁总哭着求饶的人。
?可现在,这份独特X被粉碎了,?里面传来裴辞野青涩却兴奋的喘息声「……我、我可以S在里面吗?」
?沈予舟屏住了呼x1,SiSi盯着那扇门,祈祷着祁临渊会拒绝,那里是他的领地,狗狗不允许自己的领地被外人侵犯。
?然而,下一秒,祁临渊慵懒而纵容的声音传了出来,带着事後的喑哑「……S给我……全都给我……」
?轰!
?沈予舟的世界崩塌了,双手抱住头,缓缓滑坐在地上,将头埋进膝盖里,指甲深深嵌入头皮,在这个寒冷的深夜,玄关里的感应灯忽明忽灭。
他像一条被遗弃在门外的看门狗,听着屋内的春光,独自T1aN舐着鲜血淋漓的伤口。
?房间里的浪cHa0还在继续,新一轮的撞击声再次响起,那是新人不知疲倦的索取,那是旧人无法企及的新鲜感。
?沈予舟在门外,听着这场属於别人的xa狂欢,终於明白了一个残酷的事实。
?现在,他是一条真正的看门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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