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恨也可以成为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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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一天，那些符文忽然停了。
全部停了。
它们从石壁上脱落下来，静静地飘浮在空中，围成一个圆圈，把我围在中间。
一个声音从圆圈的中心传来。
不是守门人，不是徐衍，是一个我没听过的声音。很多人的声音叠在一起，像千百年来无数觉醒者同时说话。
「你准备好了。」
我看着那个圆圈。
「准备好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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