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这样的沉静持续了多久,两人也毫不觉得气氛凝重尴尬,都给彼此留有空间,能够冷静地思考,思考过去,思考未来,思考自身,也思考着他们之间的一切。

        “张天师,你既已出家,可还能饮酒否?”

        又是由她来打破宁静,这回刘辩倒是启唇回应:“五斗米教未有这方面的戒律,但贫道已下定决心不再饮酒。”

        她意外地抬了抬眉梢:“那感情好,本王还想着与尔共饮一番。既如此,便我喝着,你看着罢。”

        他们绕过一切矛盾、不安与猜疑,不去想那乱世江山,也不再试探Ai恨情仇。这一刻,他们只是闲聊着,似新朋似故交,享受着平淡如水的和谐。

        酒不醉人人自醉。

        平时应酬时豪饮数坛烈酒不在话下,今次不知是因为最近疲乏,还是一日之内情绪浮动过大,亦或者单纯的因为身T还留恋着熟悉之人,在他身旁就放下了戒心……

        总之,看到原本端正坐好的人歪斜靠在椅背,头上的发冠也将落不落地坠着时,刘辩知道,她醉了。

        望着那阖眸时恬静的脸庞,刘辩犹豫了一下,终还是俯下身将人轻轻抱起。

        旋身进入内室,正要把人放在床榻安置,一缕头发就被拽住下拉,刘辩不得不顺着力道俯下身,看到方才还阖着的双眼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清明得仿佛从未醉过。

        “刘辩,你太过恃宠而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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