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尹漾挑衅的脸随马车远离,江莞舟眼神逐渐冰冷,又在转头面对江莞烟时,盛满温柔。

        “传太医去皇后宫中。”江莞舟边对身后宫人说着,边打横抱起江莞烟,惊得怀中人儿慌忙勾住她的脖子,又低声惊呼“姐姐这于礼不合,快放我下来!”

        “无妨。烟儿要是害羞的话,就把脸埋在姐姐胸前。”说着,江莞舟挺了挺傲人的双峰,荡起一片乳浪。

        江莞烟被又大又软的乳波蹭了满脸,羞得耳尖通红,全然忘却了手臂上的疼痛,掐住江莞舟腰间细肉,嗔道,“坏姐姐~”。

        江莞舟就这样抱着江莞烟,和她一路打情骂俏,走到凤鸾宫。

        “你们听说了吗,皇后娘娘与陛下圆房当晚,陛下摔门而去,是因为皇后娘娘在床上极为冷淡,居然啊,不能释放omega信息素,哈哈。”

        一进院子,江莞舟便听见尹漾和两个答应窃窃私语。为何尹漾在江家未倒时就这般猖狂,常常以下犯上。恐怕是在这时,那昏君就已经授意尹家准备诬告母上。

        江莞舟看也不看尹漾,径直抱着江莞烟进了殿内。

        从江莞舟踏入宫门起,尹漾便一直用余光紧紧盯着她,故意提高说话声音,却又装作未看见江莞舟。

        又是这样!从小到大,同样出身将门之家的江莞舟便是尹漾的假想敌,她事事都要与江莞舟争个高低。她努力练习武艺,琴棋书画样样不落,可江莞舟从来都不屑于正眼看她一眼,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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