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禾疼的脸色发白,赤裸着仰躺着,羞的不肯睁眼。柳夫人笑道:“睁眼,看看你的处子血。”
雁禾脸颊通红,听话的看着眼前带血的手指。
“好看吗?”
“夫人的手指好看。”
柳夫人把血抹在她的嘴唇和脸上,“疼不疼?”
“不疼。”
“破身哪有不疼的?”柳夫人笑道,“撒谎是要打嘴的。”
“给婢子破身的是夫人,婢子只有欢喜,没有疼。”
柳夫人喜她乖巧,选了最细的角先生穿戴上。那个角先生只有拇指粗细,只是雁禾的洞穴实在紧窄,对她来说,还是有点粗了。柳夫人在角先生上抹了油脂慢慢捅进去,异物的入侵感让雁禾感到疼痛。柳夫人像男人一样耸动抽插,软糯的血肉吸吮包裹着异物,让她抽插的时候不能那么顺畅,那种吸吮感让她感到快乐。
角先生上的油脂很快就干了,雁禾感到火辣辣的疼,她一边喘息着一边高一声低一声地叫。洞穴里慢慢地泌出水,包裹住角先生,这么捅了一会儿捅的洞穴松了一些,疼痛中升起一些快感,她的叫声低了喘息多了,脸上的表情渐渐舒缓。
柳夫人握住她的腰,身下使力加速抽插,雁禾也不知是疼痛多一些还是快乐多一些,脑子也混沌起来,又哭又叫又求,“夫人,慢一点儿呀,要捅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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